咸鱼养元气

关霖,或者是元气酱什么的
流水账创作大师
高三了,所以咸鱼了
以前写过的废字会重新发出不打tag,大概是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
目前是自由人状态
好像什么都很感兴趣的样子

被广场喷泉溅一脸有感

广场上的鸽子
会在空中自由挥动它雪白的翅膀
和它的同伴一起遮住阳光
我在它们的影子下骑着单车
目送它们回到有食的鸽舍
我会想起
我是它们的一员
我是无碑的尸首

【后信】pas encore

退坑
ooc
无血缘
一般变态
短打
高三加油









“激动并非幸福……总会过去的。”

信浓藤四郎自语道。冷清的灯光下,他的红发连同喝出的冷气,在归家的街道上消散了轮廓。他今天分外地安静,不像往常那样兴奋不已,像只撒欢的野兔,在没有草的夜里蹦跳着庆祝自己成功的演出,试图点亮工业云气中不存在的星火。

“你没有必要自苦于此,兄弟。”后藤用夹有鼻音的话语安抚着信浓,也并没有什么作用。兄弟今天穿着同他一样的黑色大衣,而不是往常那件红色的,显得更加阴沉了。
他希望他的兄弟能振作起来,好驱散开这永不停息的寒风,哪怕只有那么一刻。

后藤又尝试着转过头递给兄弟一个灿烂点的微笑,“也许我还可以回家再陪你唱上一会,是吧,歌手先生。”无声的三秒过后,后藤能感觉到信浓不肯与他再有什么语言或者眼神上的交流。无奈之下,他裹紧身上那件单薄的大衣,捻着冻得发红的鼻头,同与自己并不是那样相像的兄弟漫步街道。

幸好,信浓尚且默许后藤去牵着他的手,寒夜中的那寒冷的不解不安,总算是消退了小半。

寒风好像永不停息。

后藤回想起他和兄弟是怎样牵着手来到这座城市,那时候他们还有个“爸爸”——谁又知道是真是假呢,最起码他们可以叫他醉汉赌徒,总比“爸爸”要贴切很多。孩子负责乞讨、偷窃,“爸爸”负责威胁,施虐,坐享其成。后藤甚至不记得他们在来到这里之前的日子是如何度过的,大致会是一样的痛苦吧。记忆只起始于他和信浓在这里相依存的第一夜,寒风不息的夜晚。年幼无知的孩子怀抱着彼此,温暖彼此,没有“爸爸”的吵扰,安详无比的第一夜。

他们常常提起那一夜——记忆中少有的能令人开心的回忆。

“那是我第一次发现信浓有那么温暖,发现信浓你的眼睛……”后藤提起这件事时总会不自觉的去捻自己的手掌,脸上慢慢浮现出幸福和点点羞涩,“我真希望我是第一个发现这对珍宝的人……”

随后,这番说辞会换来兄弟羞红的耳朵和笑颜,“东亚无名小卒钦定你就是第一名了,后藤藤四郎先生。”那双金绿色的眼睛也会注视着他,这就足够使后藤幸福了。

可惜好景不长,很快那个醉汉又欠了新债,带着他们在贫民窟中游走几日后,讨债的人还是找到了他们,后藤面前带走了他唯一的家人。

之后再见,便是后藤偷偷跑到剧院门口,远远地望到了,兄弟在打扫演出后的舞台,旁边的大人——大抵是某个负责人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,催促一声,就走开了。

信浓心里轻松了许多,抬起头来松了松肩膀,便望见许久未见兄弟。他压抑着扔下扫帚的冲动,比亲情更加强烈的情愫已经飞奔到门口与后藤进行熊抱了。现实却只允许他与后藤远远的对视,思念从未有效率地传递。他举起自己又添几分粗糙的小手,将要挥动时——

“干完活到储物间一趟,小男孩知道该干什么,对吧。”

信浓怔住了,他想知道后藤有没有听见,他害怕后藤听见了。

后藤在门口闻得声音却不知具体是何内容,他只看见信浓的身子僵直住后,便别过头快步逃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。他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,比被醉汉无端殴打的更加强烈的困惑苦楚,在那一瞬蚕食起他的心脏。他想追上去问问,却什么也做不了,无助地在门口抹起眼泪。

现在的后藤也是如此,只不过没有那么容易哭了。他牵着信浓的手默默地跟随着他。

直到信浓停下脚步,深吸一口气后,背对着后藤说道:“我不用再去唱歌了,那个负责我工作演出的人,昨天失踪了,今早警局的人说是在一家赌馆里找到了他没有心脏的尸体。”

信浓转过身来注视着后藤,他的眼眸不再像年幼时那样透彻,却未曾失去在灯光下的光芒,带着一丝复杂和半点审判的意味。“你看上去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。”

“白教堂区那位家世显赫的疗养院院长有用心脏切片泡茶的癖好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。”

“你和院长先生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啊……”,信浓的演技在此刻没有发挥它应有的作用。他毫不掩饰语气上的讥讽,勾起唇微微一笑,眼睛里却透露出疏远恐惧。

“这让我想起了当年‘爸爸’死掉的惨象……心脏被取出来,眼神空洞,静静躺在赌馆的门前……”

“自那以后,你便和那位院长有了什么特别的联系……”

信浓尽量控制住自己在寒风中发抖的身体,试图在一句句的分析中,看清后藤在夜里逐渐深沉的面庞。

“都是你干的吧。”不知为何,信浓说出这句后,感觉眼眶变得热热的,“老实告诉我,后藤。”

“抱歉信浓…”高大的青年走了上去,将信浓的全部拥入怀中,他们很久没有如此贴近。信浓甚至可以感受到衣料下的心跳,还有福尔马林同玫瑰混杂的香气。恍惚间信浓神经放松下来,有一瞬陷入了回忆中那次共眠的温暖,待他回过神来,发现他已经被死死禁锢在这怀抱中。

“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分离……”后藤抚上他所贪恋的红发,“你能想象我有多么憎恨那个醉汉,还有那个对你…,还有那些,那些迷恋你的观众……”

“你就能知道我是如此贪恋于你,我的兄弟。”

“你杀了人。”信浓紧紧抓住后藤的衣襟,眼泪终于决堤而出,“我受够这种生活了后藤……我真的受过了……无论是……无论是那个狗屁负责人,还是什么低俗卑鄙的观众…我受够这种被人侵犯又顺其自然的生活了……我只想……”他哽咽住,被话语塞住了像是要窒息的喉头。

“我只想和你在一起,只有你我那样的生活!”信浓啜泣得更厉害了,身体在温暖的怀抱中,因为裸露的话语,在寒风中不住颤抖,“我不知道该如何说起,后藤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那就不要想了。”他将怀中的青年环地更紧,把脸埋在他的红发中上,轻蹭安抚,“一切都结束了,不会再有这样的生活了,不用再难——”

我想,那是寒风中,杀人犯和交际花真正意义上的初吻。

狗血到写不下去……

水岸随性而至的焦火
鼓动火舌
大喊encor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