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鱼养元气

关霖,或者是元气酱什么的
流水账创作大师
高三了,所以咸鱼了
以前写过的废字会重新发出不打tag,大概是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
目前是自由人状态
好像什么都很感兴趣的样子

【后信】感化

cp:后藤藤四郎x信浓藤四郎

现代paro,兄弟设定 后藤大信浓一岁

花吐梗

藤蔓描写可能会引起不适

惯例ooc

辣鸡分段

没了,我真的变成年更了







冬季,寒冷彻骨。

感冒刚好没有几天,身体还有些虚弱的后藤被紧跟过来的寒潮冻得直打哆嗦,走在光线不是很好的散心路上,被过往的旧式火车舒缓了神经,平静地望着一节节车厢,脑内遐想。

信浓会不会在那上面。

一样的冬天,那时候后藤才刚刚上大学,圣诞节没有假期,他本来以为这个平安夜就像平常日那样过去了,要额外忍受更多情侣的平常日。

直到晚上查寝后,他看到兄弟发来的那条短信息时,节日,才真正开始。

“翻墙出来,到这个地方[地址]”

后藤疑惑得快要卡机了,但还是按照提示翻墙熟练地逃出了校园。他以前也没少这么做过,为了陪兄弟玩玩也无可厚非吧,于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找到了目的地。

目的地选的,很好,这小子。

这小子租了个房。

后藤突然担心起来粟田口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被信浓藤四郎败干净,或者是博多。

“我理一下……你逃了学,还租了房子,布置了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”

从高架垂下不应季的藤类植物,白色的小花缀在蔓间,散发令人安心的味道,却在圣诞的氛围中各色得很。

还是圣诞红更适合信……

他赶紧抹去了不安的想法。

“常春藤!还有我不是逃学,是感冒请假,感冒!咳……”

“感冒就不要出来胡闹啊!”后藤见他身体抱恙,心中担虑,也没有过多的抱怨了,转化成老妈子模式照顾了起来,“这么晚了……”

“我的感冒没那么严重啦……倒是你,”信浓拉过后藤的双手,靠在沙发上,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是羞涩,脸颊上飞起一抹羞红,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弯起,湿润动人,又显出淡漠哀伤。

“我不想你一个人过节。”

复杂的情绪顺着指尖像常春藤那样绑紧了后藤的心智,失措,动弹不得。他该做些什么,没有人给他答案。他只觉得胸口紧缩,眼泪就流下来了。

“有那么感动吗……?”后藤的反应剧烈得超乎信浓的预料,他刚刚抬起去拭泪的一只手,后藤的双手就应激地收回去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瘦削的少年背过身去擦拭自己的泪水,本就单薄的后背更显出一分落寞,“下次记得提前告诉我……”

“……好的好的。”

后藤不敢再向向身后看去,只听见窸窣的纸声,大概是兄弟在咳痰吧。痛苦,内疚,感动,后藤哭得更厉害了。

“不哭了不哭了。”身后的人饱满温暖的手安抚着不安的后藤自己,声音微弱,像是半掩着嘴。

“明天陪我好好玩玩吧。”

高中,大学,信浓还是那句话,他好像从来没有变过。

不过盯着火车也不能把兄弟盯来。后藤他像是失望地哈了口气暖暖手,插好口袋接着向前走去,身后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。没等后藤反应过来,那双细腻温暖的手深入了他的口袋,那个他怀念已久的声音也贴着耳根传了进来:“盯着火车想什么呢。”

“我在想,”后藤转过身去,意料之中的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兄弟信浓,红色的头发还胡乱地翘着,心里轻快了许多,“晚饭吃点什么好。”

“你看看你的小脸!”信浓故作深情地捧起后藤脸,“都冻紫了!咳,咳咳……”信浓越咳越厉害,脸也红了起来。

“又感冒了吗?”后藤就慌了神了,帮着拍拍背,信浓的咳嗽才稍稍缓和一些,“感觉你从来就没有好利索过,好些了吗?”

信浓清了清嗓子,沙哑地呻吟:“快……快把我的急支糖浆给拿——”

“都咳成这样了能不能不讲段子啦!!!!!”

“咳……那我换个说法,快叫taxi。”信浓理了理乱翘的头发,好让自己这句话表现得无比认真。

“……好吧好吧。”后藤也没多抱怨什么,掏出手机开始找法子,默许了兄弟给他转了个180度,再把脑袋搭在自己肩上,“困了?”

“反正也要等车就让我睡会……”羽绒服脑袋在后藤肩上撒娇似得蹭蹭,“你应该穿羽绒服的,大衣睡起来好硌啊……”

后藤抬起手想去揉揉那颗脑袋,在空中犹豫了半分钟,又收了回去,“别睡死了。”

信浓从后面抱得更紧了。

“我想尝尝你的手艺了。”

出乎信浓意料的是,他又被送回到那间熟悉的房子里。

“你还说我败家,你自己不是也租下来了吗?”找到点子的信浓就跟病好一样,上蹿下跳对着屋内的陈设和类似陈设的后藤指指点点,“看看这些常春藤,啧啧啧养得不错啊,快被你养得都快成常春藤精了吧!”

忙着热水的后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一本正经对着兄弟说:“还真成精了,正在那里欺负其他常春藤。”结果后藤没有绷住笑出一声,还看到了信浓突然变得紧张迟疑的脸:“……你刚才说什么?”

尴尬和莫名而来的自知之明伦理道德紧了紧绑在后藤内心上藤蔓,喜悦褪下,那种复杂的情感流体又覆回到脸上,他模糊地念叨“没什么没什么”,把热水递给信浓后,匆匆忙忙向门走去,“趁着天还没黑我去买点菜,马上就回来。”

“等等。”后藤被那声音牵引得转过头去,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,信浓微皱眉头,金珀一样的眼睛正注视着他,”你不打算问问我口味变没变吗?”其中流露出来的疲惫伤感浅谈近乎不可察觉,却冲击着后藤的心智,一年前也是这样,但信浓是笑着的。

“抱歉……我忘记了,你想吃点什么……”

“开胃些的吧,最近有点犯恶心。”

后藤没有过多的思考话语的内涵,“好的好的”匆忙离开了此处,只留下兄弟端着水杯,瘫倒在沙发上呆望高架上如瀑的常春藤自言自语:“就算饿一点也好啊…………呕…… ”

冲出所熟悉的领地,包裹后藤的,变成了迷途的黄草寒气,走在路上,逃往未知。但是命中注定的血缘将他和信浓生硬粘黏在一起,没有一点缝隙,他深知走不远,眷恋陪伴,却恐惧越界,和将他拉进黑甜深潭的信浓那份不自知的死寂。

他们是兄弟,他一遍遍地告诫自己,但是信浓那样的语句和行为却引得他想入非非。他希望那是想入非非,只是兄弟粘人罢了。陪他练习让着他些,或是陪着他逃学到外面玩,再一起被一期骂一顿,亦或是打雷刮风的夜里任由他钻进自己的被窝里,形影不离,无可厚非。

让后藤痛苦而快乐的是,信浓同他相处时,微妙的表情和举止,使他迷失在情感和伦理中无法自持。

想到这里,后藤放下了手中的菜品,一个人定了定神。

回去的时候,后藤特意挑了一条绕远的路来静静心,碰巧经过了有贩卖圣诞红的小摊。和兄弟相称的红色,在贫瘠的寒冬里很是妖艳,也引得后藤回忆起刚刚那样敷衍对待兄弟,心中有愧,索性买一盆回去当作赔礼。

“奶油……草莓?真会取名字……”,后藤不想再过多评价这个看起来很好吃的品种,“不过信浓应该会喜欢这种吧……果然还是亨利什么艾克听起来更酷一点。”随后在心里预演着回去后该同信浓说些什么好。

结果是后藤走到门口站了有十分钟也没有想好该说些什么,他带着钥匙,却没有打开门,而是敲了三下,试探信浓是否会为他开门。三五秒后,门后也没有一点动静。

果然是生气了。

这么想着的后藤开始掏钥匙了。

门开了,从屋内被打开。还在掏钥匙的后藤,却因为被瘫倒在怀中的信浓——他一眼就辨认出来了,震惊得收紧了瞳孔。

太过于……离奇了,甚至是超自然,常春藤的主茎从他的嘴中蔓延出来,而分支缠绕遮掩住信浓的眼睛,泛黄的末端向上缠绕穿行在信浓的红发间之间。白色星点一样的花安详地开放在藤蔓上,也无法掩饰信浓的痛苦,他紧抓着后藤的大衣,请求着救赎一般的,眼泪混合无法合紧嘴部而流下的唾液,一滴滴落在地上。

后藤就快要叫喊出来,藤蔓散发出来的异香抚平了他的惊恐,取而代之的是心脏莫名而来的绞痛和迷幻平静的氛围。信浓抓住大衣的手力道渐小,后藤趁他彻底无力前将他横抱起来,把门带上,将他轻放在沙发上,缓缓地,每行动一分,精神便在氛围中模糊一分。

后藤的行动如同仪式一般,受到诡秘的引导。他抽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,熟练的切割着缠绕在兄弟头上的藤蔓。藤蔓在切割中惊叫,回应,关怀,命运,爱意,怨恨,一切的,从未在信浓的言语中出现的声音,藤蔓都惊叫着,灌入了后藤的耳朵。精神不断衰减的少年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眼泪却止不住流下。他顶住了神智愈发模糊的压力,抑制颤抖的双手,切断了最后那棵主茎。

“永生陪伴,至死不渝。”

神智恢复的那一瞬,他听到了,也怔住了。眼前模糊的景象清晰了起来,没有常春藤,有的只是在静默哭泣的信浓,在湿漉漉的枕头上沉睡。

绞痛压榨着心脏中的泪水,后藤只觉得眼前更加模糊了,怀抱着信浓,“我害怕打雷刮风的黑夜……但是想到你会陪我……便会心安……”,后藤抽噎得更厉害了,“我想说……我也依赖着你……我……”

没有等到后藤说完,怀中人轻覆上他的唇,用无有娇媚的缠绵撬开他的牙关,堵住他不善言辞的嘴,满足过后又轻缓的离开。

“说出来那种话就不像后藤哥了……”信浓揉搓着后藤卷曲蓬松的头发,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,眼底尽是温柔,“我来就好了。”

绘出我心底最炽热的情感。

“我爱你。”

end

后藤:那个架子怎么办

信浓:……要不把那株圣诞红种上去。等等……奶油草莓?好好吃的样子!喜欢!

后藤:(果然。)那我去做饭了,你去把那花种上去。

信浓:好的!第一次圣诞情侣晚餐……好期待啊~(暴力拔花,暴力移动,移动失败,滑倒,花栽头上)

后藤:(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)坏了。

信浓:怎么了?

后藤:我要和圣诞红精一起吃情侣晚餐了!(一本正经)

信浓:(突然羞涩)

我只感觉文笔越来越傻(消音)了,自己这次能絮叨了,人物比以前更神经了

想表现出来伦理爱情的混乱困难,然后表现出了混乱,然后没了

但仍然很短,很短(丧

常春藤:感化,忠诚,青春永恒,感情长存

圣诞红:绘出炽热的情感(奶油草莓和Henrietta Ecke亨利埃塔 埃克是品种

常春藤和圣诞红……感觉都是信浓吧,后藤非常可怜了,当土吧x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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